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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shop 小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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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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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11/25/2007
Updated 8/11/2007
Updated 6/28/2007
Updated 6/28/2007
Updated 6/28/2007
June 29

To Francis, Happy Birthday, Missing you~

首先,大声地祝贺王老翰: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DeGeLoDoXi!
空间里你去年生日时帮你写的庆生文还在,到现在却已经整整一年过去了。
和你从开始的没心没肺的嬉笑打闹,一直到我们都学会像个男子汉一样的面对,走过的,留下的,不仅是我们高中三年的热血。
我们始终相信的东西,还在,耄在,香港在,我在。
心里有信念在,想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相信自己。
祝福你!老汉!
May 31

My friends, My girl, The girl we loved those years

自上一篇日志之后的生活,开始越来越显得迅速与浮躁,日子被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思维的延续性也被一次次的打断,以致不太想把过于零乱的思绪放到这里来。
然后很多的东西就写在了校内里面。总是一些短短的语句,零零散散的片段,和一些言不由衷的心情。
这学期开始后的我,渐渐开始远离大堆大堆的人群,寻找自己想象中的,所谓“小众”的世界。室友略带甜味的礼貌,社团松散的所谓一同努力,和日语系同仁们的嬉笑,乐队大家的打打闹闹。
却开始时常迷茫,时常逃避,时常忽略掉一些什么。
是不是我的心太小,小到连小众的世界都无法装载?
你们有没有感到我的疏远,我的无常,我的冷漠?
面对你们,我竟是摆出了这样一幅姿态。
多愁善感的我,竟是摆出了这样一幅姿态。
平静到相信自己已经能让每个人微笑。平静到不愿意回头看一眼来路。平静到让生活就这么不带思考地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平静到忘记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曾经犀利的我。曾经浑身棱角的我。曾经爱憎分明的我。
我始终不知道究竟让现在认识我的朋友看到这里是件怎样的事,看到我在这里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把自己的心锁起来拿出来再锁起来再拿出来。
我也始终不知道从前认识我的朋友们看到这里的我是件怎样的事,看到我在这里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把自己的心锁起来拿出来再锁起来再拿出来。
大学的生活,我说我适应了,我说我还没适应,我说我根本适应不了。
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近来,一直没跟大家说的事,就是我有女朋友了。
还把她叫做女朋友,只是我还没找到一个更贴切的词汇可以来称她。
我很爱她很爱她很爱她很爱她,很爱她。
一直相信有缘份在的我,终于遇到了这几率四亿分之一的人,终于遇到了。
我们会一起走下去,很远很远,很久很久。
你们一定不会觉得我只是年少轻狂,对不对?
 
很久以后,又再次重读“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那些曾经牢记心间的情节。女孩,兄弟们,我。
——每个女孩都是我们人生的烛火,照亮了我们每段时期疯狂追求爱情的动人姿态,帮助我们这些男孩,一步一步,成为像样的男子汉。
          我们做要做的,就是再多喜欢拿女孩一点。再多一点,再多一点一点。
——喜欢对的人,身上会发光。连续发着八年的光呢。
          八年的喜欢,让我们之间拥有了更深刻的联系。
               比情人饱满,比朋友扎实。
                    那是,羁绊。
——没有人哭,没有人懊恼,没有人故意喝醉。
          只有满地的祝福与胡闹。
               一场名为青春的潮水淹没了我们。
                    浪退时,浑身湿透的我们一起坐在沙滩上,看着我们最喜爱的女孩子用力挥舞双手,幸福踏向人生的另一端。
                         下一次浪来,会带走女孩留在沙滩上的美好足迹。
                              但我们还在。
                                   刻在我们心中的女孩模样,也会还在。
                                        豪情不减,嬉笑当年。
 
 
然后心里有了些许勇气。
So padon me
pardon me
pardon me my friends
 
 
February 28

Calm, Easy to be satisfied, Child

开学以后的生活就这么在一段难熬的寒假的尾端之后缓缓铺开。
刚开始的一周显得很缓慢,每一刻的记忆都显得很清楚。明白,只是因为不习惯。当开始习惯了每天的生活,就是说,当你觉得每天的生活开始格式化的相似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快多了。就像寒假最后的很多天一样。
开学以后的我生活规律也突然好了起来。每天跟大家一起早起(当然,速度可能比众人要慢一些),洗漱,然后一个人去食堂吃早饭,再去上课。没有课的时候,也会到图书馆借本书,回到寝室,一页一页地慢慢看(最近在看“日本民间故事选”,很有意思的书,当然,没有我国的民间故事那么和谐,呵呵)。这学期的课虽然比上学期要多些,心里却也不那么烦躁了。
其实感觉就和刚进大学的时候很像,和周围的人略有距离却很友好,不觉得孤独,也不觉得厌烦,很小的一件事都能让自己很开心,和室友时不时地开开玩笑,在赶往下一节课的路上伫足停下去看一眼暖暖的太阳。
一切都很好,真的都很好,呵呵。
我在这学期新买的笔记的扉页上写下:
平静,大条,容易满足,小孩
February 13

Dreamer, Murmur, Point

很久之后的第一次回来。
在这很久里面,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在为别人在说些什么。不是说自己的话,是在对别人说话。
没有了隐藏,没有了距离,熟悉的感觉是越来越远的。
超越了暴露的底线,伪装就像茧一样裹在了言语的外面。
我可以做一个呢喃的梦呓着的小孩,我可以做一个迟暮的老人慢慢慢慢的说着老掉牙的故事。
这是这里的意义我发现,也是我的意义。
记得我说过的,这是我的心的一块。
好希望没有人能够看到这一篇。
December 22

Bye Bye SU, Hello MA, Time to pay back

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感觉上竟然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也回想不起来。
 
其实很讨厌每次都是以这样的开头来写些什么,一是厌烦,二,  因为时间就是这么快的过去了。
 
一年一度的一二九歌会,我们书院历史性的突进决赛,最后拿了第七名。跟别的队伍比,差距还是有的,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训练到这样的程度,还是觉得很不容易。
比赛结束以后,所有的男生肩搭肩站成一排,破着嗓子乱唱着“交大人都是流氓”一路高歌走回宿舍,引得所有路人回头。
(始终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厌恶交大,当时在办信用卡的时候交通银行就是因为打出的标语“交通银行大学生信用卡”里面有“交通大学”四个字而惨败“复旦人龙卡”,我们这里骂人也是用“你交大来的啊”“你全家都是交大的”之类的话)
之后整个合唱团一起去吃烧烤,包了整个烧烤店,几乎掀棚。集体合唱“没人烧晚饭”(我的太阳),贴身热舞,把汽水当香槟乱喷(我被喷了一身。。。)。餐巾纸用了几十卷,老板几乎崩溃。
然后又去好乐迪唱歌,包了格莱美厅(有资金支持就是不一样。。。),一直疯到第二天。
其实我们唱得并不好,名次也是。
但是我们很high。
人其实很多时候都需要这样的自我满足,快乐不会总是自然而然的从你心里蹦出来。
 
之后的星期三,婉君来我们这里玩。天气不好,雨很阴冷,那天我们文科楼还着火了,恰逢纽约市长参观学校。(汗一个)
然后就和她撑着伞在学校闲逛,雨不大,经过燕园的时候发现那里的雨景很漂亮。也顺便参观了一下我们历史悠久的寝室(好吧,寝室的具体情况我懒得说了。。。),然后在寝室里弹了会儿吉他给她听。
后来她告诉我她很感动,因为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有人弹吉它唱歌给她,尽管她觉得自己是个音盲。
好吧,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音盲,有人听我唱歌就是我最大的开心,何况,我觉得你肯定听得懂。呵呵。
晚饭是在步行街那家可以留言的Cafe吃的,那家店现在又开辟了一块靠着落地窗的雅座,很有情调。
之后我就决定逃了晚上的课再陪她逛逛,于是发现我们都有玩“太鼓达人”的嗜好,在汤姆熊打得肌肉肿胀打出高分终于可以拍照片,结果等了半天发现没有拍进去。。。没关系,下次再去打~
后来又聊了很多,当然,一些内容是不能让你们知道滴。。。HIAHIAHIA。。。
还有,看了你在我校内上的那句留言“一直对你的世界感觉很陌生”以后,就一直想跟你说,谁的世界不感觉陌生呢,我对你的世界也是,但是我们有交集,我们对
我们交集的世界从不会感到陌生,我们六个人都是,对吧。
 
周四的晚上,是学生会这个学期最后的一次例会,也意味着很多人的抉择和一些事的终结。
部长走了,四个副部有两个走了。
我也走了。
例会结束以后部长和四个副部一起请所有的干事吃饭,四个组开了四桌。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组一直很冷清。
其实人大了都是这样,见得多了,就会感到害怕,然后就不知不觉把自己保护起来,麻木掉了感觉。直到很久以后,才发现,这个世界不是原来所想的那样。
不能怪谁的。
明白了之后就是彻底的放纵和狂欢。
向来吹惯了牛皮的某高在上菜之前又开始高谈自己能喝六杯白酒啤酒不在话下,然后一瓶啤酒都没喝完就吐,当场被所有人鄙视。平时我们都知道你在吹,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捅破,明白?
同样打算退出的同组的某张在几杯酒下肚以后跟我说,我们当初都是最被看好的。我忍住没跟他说,就你这样的能力还能被看好?
部长也摇摇晃晃的过来跟我说,在学生会,你就得装孙子。
之后的我也喝多了。记得我的副部抱着我哭了,记得某个女生跟我说能不能不走,记得我被人扶着大声乱吼了好久,记得第二天头还晕晕乎乎的副部告诉我部长胃出血送医院了。
酒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第二天上午还强撑着去上了日语课,周围的同学都很担心的看着我。
这就是大学最后一次喝酒了吧,我对自己说。
也算是把大学所有的酒喝完了。
以后所有会发生的事,也都不会值得我去用这么多的酒精来放纵了。
现在的我们,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坏,直到走到路口,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回头。
事后组里的某陈告诉我说,那天晚上,是我在大学里过的最真实的一个晚上。
 
这一周的周日,还被市场调研课的老师无情地被派到浦东去做入户调查,历尽千辛找到所谓的“解放村”之后,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残垣断瓦,打电话问老师,回答我说,你在附近另外找个村子好了。然后对于中国的调查业界的憧憬完全被击碎。后来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找到了有人住的地方。这就是误差么。现实就是那么现实。
 
最近便进入了期末复习的阶段,所有的科目都在以无声的方式告诉你,是时候还债了。
论文,一门门的考试,都比从前无比现实的放在面前。其实我发现当初我的选课在同学中间已经可以算是令人羡慕了,十门课里面需要考试的只有四门,室友某叶下周要考五门,同专业的某钱为了复习功课连通两天的宵。
不加油还真不行呢,我也是,呵呵。
 
中间的小插曲便是我参加的乐手联盟的社长突然有一天说要请我吃饭,然后告诉我说,从下学期开始你就是社长了,招新要你来,活动要你搞,赞助要你拉,VOODOO摇滚音乐节要你来办。就是这样。
之前虽然想过,但是这么突然和直接仍然有点措手不及。
我问他怎么会想到我。他回答说,因为你有一个社长的名字。(他叫盛开。。。)
然后我又回想到之前看过的一篇关于他的访谈,当记者问到当初前任的社长问什么让他来当社长的时候,他回答说,因为我打了耳洞。
都是这样的理由么,够摇滚,呵呵。
 
事情多得也只能这么报报流水账了,没有时间去抒情,是一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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